“我在那一天的晚上,眼中只剩下熊熊烈火,从此就落下了惧火的病根,我看到阿姐保持着向外爬的姿势,后背和肚子已经被撕烂了,我看到阿母背上血痕延伸,露出的身体已经糜烂。”

        “我看到我们族长,头颅被你们割下来插在旗帜上,你们高声呼喊,试图用这种行为来降伏我们。”

        “我看到族里的兄弟蜷缩在火焰中变成焦黑的碳土,我看到有人脑袋上裂开了很大的一道伤口……”

        “那是我从出生到长大的地方,它不是这个样子的。”

        楚酓对这个断腿战士的说话声音,逐渐提高了,语气也变得寒冷森然。

        “角,你说对吗,它不该是那个样子的。”

        “我的家人躺在泥土里面,尸体上爬满白色的,蠕动的蛆虫,野兽们徘徊在四周,叼起来拖回巢穴。”

        “而你们的家人会在心里进行祝愿,她们觉得你们这些男人很快就会回去,我们这些人都会很快被杀死……”

        “所以我要把你的头割下来,告诉你的亲人,你回去了,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虽然回去的方式不太一样……”

        “但我至少给你们留下了脑袋。”

        “我用铜剑砍掉你的双脚,用石斧劈开你的膝盖,汩汩地流出血汇聚在地面上,然后再用剑锋慢慢切开你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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