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拯此刻目光复杂,心头情绪激荡,先前本来以为自己一人之力要对付昊阳宗,虽然早已将这风险考虑在内,但心头若说没有一丝忐忑,也不可能。
那是三教九宗之一,门中飞仙都有着一尊或二尊,他赤林宗区区二三流宗门,行差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但这一步却又不得不走,不管是为了个人道业计,还是为了宗门兴盛,他都必须下注,可忐忑之心,未尝没有。
乍闻苏侯背后还有一位上古真仙于后护道,赤林宗主只觉埋在心底深处的一块儿大石彻底不见。
苏照自是敏锐察觉到高拯心态的微妙变化,倒也没有轻看,事实上,如果不知敬畏,反而让人失望。
仙道之上,谨慎并不是错,反而是一种美德。
但谨慎不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否则那就是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高拯显然不是这种人,否则也不会果断押注于他。
苏照拿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转而又道:“现在卫国朝堂局势如何?”
高拯道:“卫君现在将国事托付于太师杜陵和湘歌祖父卫珲,仙道之事则仰仗卫长老。”
“离地琉焰宗呢?”苏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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