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的丈夫,我们交往了二十多年,但一场车祸,让他撒手人寰。”
楚秋深深吸了一口烟,将头发往后拢了拢,“我没法在他面前做这样的事情,抱歉。”
“这还真不像你的风格,我先回去了。”
张晚林从乱成一堆的杂物中翻起自己的上衣,眉头一皱,“明天记得赔我的衣服钱。”
张晚林走后,楚秋冰着腿,曲坐在一边,又点起一根烟来。
昨晚虽然喝了酒,但似乎一点也没睡好,以至于张晚林第二天上课都哈切连天的。
连学生们都忍不住说道:“张老师,你要不去睡一觉吧,我们帮你看着。”
办公室里,他同样哈切连天地批改着作业,罗莹荧在一边欲言又止的样子。
通常而言,她这样的情况没什么好事。
张晚林问:“怎么,地中海又来找你麻烦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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