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你去就行了。”
江恻目光看向她手里的红酒杯。
“画画,你还没成年,这酒还是少喝点,怕对身体不好……”
语气带着担忧,活似个老父亲一般。
前来叫他的人直接惊了。
要知道这位以往性子暴躁的很呢。
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家的耳边,叽叽喳喳啰里八嗦的。
只是怎么如今他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类人了呢?
这样想着他,目光再次看,向了燕初渺眼里带着些许探究。
就挺好奇这位是怎么让小少爷转了性的,要知道这位从来没有听过家主的话。
就在他思考的这个时间里,江恻终于啰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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