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已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是吗?”黎欢嘴角牵起一个没有温度都笑,话中是放到明面上的威胁:
“我的兔子要是出了问题,你觉得我用你的神髓换她怎么样?”
华豫闻言身体明显的一僵,恶狠狠的盯着黎欢:
“你敢!”
黎欢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
“我怎么不敢?”
她抬手指了指路沨:
“这位现如今是我的丈夫,而我虽说常年隐于人间市井,我们两人倘若要对你做什么,你觉得有谁能阻止得了?”
“或者说,有谁能管得了我们?”
路沨暗暗扫了眼黎欢。
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黎欢想华豫介绍自己是他丈夫的那一瞬间,心情非常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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