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兰酒量比裴永富还好,平时吃大席都跟小姐妹来一杯,她喝醉了也撒泼,就喜欢睡觉,不像裴永富喝醉了就哭爹喊娘的,此时看了他们三个人的反应,兴致上头也想来两杯,豪迈给自己倒满了,“这酒真这么烈,我还真不信了,给我也尝尝。”

        裴永富酿酒也是个半吊子,但人实诚,估计酿酒的时候没少放料,又搁地底下窖藏了五年,这酒浓度绝了。

        一口下肚。

        格外畅快,王翠兰握紧拳头啊了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吃着菜喝着酒,越喝越嗨,最后直接跟裴永富对着喝起来,裴丽怕两人喝醉了,中途拦了几回,愣是没拦住,最后都喝醉了。

        王翠兰闷头大睡。

        裴永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干嚎:“爹啊,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啊,没享福就走了,你走得冤啊。”

        裴丽一阵头大,先把王翠兰扶进屋睡下,又拐回来去拉她爹,裴永富不让她拉,一直反复强调自己真的没醉,刚出了灶屋就要证明自己没醉,愣是拿着扫帚去扫地,得意洋洋的:“你看,我没醉吧。”

        还没醉呢。

        拿着明晃晃的铁锨当扫帚。

        裴丽跟哄小孩一样,拉着裴永富回卧室躺下,“是,你没醉,我们先去睡觉。”

        到了卧室,他又赖在地上不起了,裴丽力气本来就没他大,来回几次之后累得不行,知道可能是喝了酒胃不舒服闹的,打算还是煮点糖水先让他醒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