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高笑道：“老傅，管理公司还是要学的。但凭忠心，以后很难保持在公司里的位置。阿里巴巴的十八罗汉，他们的职业发展你回头可以去看看。”
傅夜点点头。
“行了，别苦着脸，我给你减轻点难度。”井高转身拿起“工作关系”的那支手机打给宋炎，“宋少，是我，嗯，我有件事情请你帮忙。你是搞游戏直播行业的，和王者荣耀俱乐部的投资人有没有接触？我想买一家王者荣耀俱乐部，我想了解下大概的行情。”
井高心里知道宋炎大概率潜藏着对他的敌意，但这个电话还是打出去。
教父里面曾经有一句很经典的台词：靠近你的朋友，更要靠近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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