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风道:“本将军在玄礼寺遇到刺客,若不是这位云姑娘相救,本将军已经死在桑州了。”

        邓知州没想到云七娘这个商户之女,居然和陆小侯爷还有渊源,他擦着汗,点头哈腰:“下官不知,下官有罪。”

        陆从风嗤道:“邓知州不是要审案吗?本将军陪你审。”

        他命人搬来一把椅子,然后就大喇喇坐在大堂旁边:“来,本将军看着你审。”

        邓知州汗流浃背:“下官……”

        陆从风却不耐听他啰嗦,只是伸手一指大堂之上:“邓知州,审案去啊。”

        邓知州只好唯唯诺诺重新坐回椅子,他瞟瞟陆从风,又瞟瞟重新跪下的萧宝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咳了两声,刚想说话,却见陆从风靠着椅子,转动着手上长剑,懒洋洋道:“邓知州,既然你不知从何审起,那就先说一说,为何要对云七娘这个弱质女流动用钉板大刑吧。”

        邓知州愣住,他站起,陆从风却笑了笑:“坐!”

        邓知州哪敢不坐,他重新坐下,小声道:“云七娘状告嫡母,是为大不孝,故下官处以钉板之刑。”

        师爷忙不迭将状纸递给陆从风,陆从风拿过状纸,一字一句看了,看完之后,他忽冷笑道:“云七娘状告嫡母,难道不是因为嫡母害她生母?嫡母不守妇道,生母命在旦夕,她若不告,岂不是眼睁睁看着生母含冤而死?如此,也为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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