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老人盯着陆山民,他的眼中明显带着疑虑。
陆山民回答道:“不是说了吗,她已经走了”。
“去哪里了”?
陆山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当然是去天京”。
“去天京干什么”?老人的眼神中杀意顿起,堂屋里瞬间刮起一阵凉风。
陆山民感到冷意刺骨,但表情上依然风轻云淡。
“当然是杀王元开”。
“她敢”!老人瞬间抬手,一掌猛的拍向陆山民的头顶。
干枯的手掌在离头顶半寸停下,带着死寂的气机让人陷入死亡的错觉。
这一掌虽然及时收住,但溢散出的气机仍然震得陆山民头痛欲裂,耳朵也嗡嗡作响。
陆山民感觉喉头一甜,一抹鲜血沿着嘴角流了出来,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淡定的说道:“她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什么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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