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再次掀开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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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江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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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三皇弟真的疯了，儿臣要说多少回，你才相信？”凤锦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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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江以南，我和三皇弟会过面，他不仅不听从我的劝告，还带着他的人攻打咱们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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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江儿为何有这样的改变？”皇后无力睁眼，只能闭着眸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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