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寒提议等夜深了再动手,但我们发现,船上的人轮流值守,至少有一半的人会保持清醒、随时待命。

        我纂着拳头,犹豫要不要使用绿光,这无疑是最简单快速的夺船方法。

        可我并没有告诉陈清寒我获得了新的能力,至少眼下还不想告诉他。

        我有我的顾虑,所以犹豫再三,我选择沉默。

        刚巧在这时候有人打开了底舱盖,那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传话说‘杰克船长’要招待我们。

        陈清寒冲我和碧石使个眼色,小声说“见机行事。”

        我以为杰克船长的‘招待’是大刑伺候的意思,结果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们被带进干净舒适的房间,椅子上放着全套的新衣服,房间里有提供热水的浴室。

        在恶劣的环境中待习惯了,我没觉得自己的样子有多糟糕,以前在墓里也不是没丑过,现在只是脏而已。

        但白给的条件,不用白不用,就是从浴室出来,还能闻到房间里有股臭鱼烂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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