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即使血印消失也残留在鞋上的,与她鲜血同源的血气,也让云姜解脱般地长出了一口气。
是他,的确是他。
血气、魔气,所有的古怪和不解都有了答案。云姜泄气般地靠在树上,甚至想痛快地笑出来。
这边她心念繁杂的同时,另一边,凌修烨的“调查”也出了结果。
“三十六道剑伤,一处断骨,此弟子身上所有伤痕,全是你的灵力造成。梁清,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身旁是似有若无的血腥味,面前是众人惊怒交加的眼神;就连浣凌与檀听烟两人,脸上都带上了几不可查的犹豫之色。
云姜看着凌修烨。
以与荆霁为饵,将自己引入极少有人走动的荒林——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己晕倒之后,他使用了类似傀儡术的秘法操控自己杀了这个弟子,那时钻进自己手里的魔气,即是咒语,也是自己身为“邪修”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后,只要再让这场面“无意”被人发现,接下来的事情,便会顺理成章的,按照他的想法继续下去。
不得不说,他的每一步,都设计的那么精妙又合理——合理到明明每一件事都透露着异常,云姜却只能照做,直到彻底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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