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镇民化为焦炭倒在地上,几人的舞蹈也重重踏下了最后一个脚步。
台下的嘈杂声停了下来,在令人窒息的,近乎静止的空气中,停下舞步的几人不疾不徐地走到三具尸体旁,从怀中拿出了三张纯白面具,盖在尸体的“脸”上。
如果那漆黑干枯的,看不清形状的尸体,还有地方能称作“脸”的话。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面具盖在尸体的脸上后,竟然仿佛有无形的吸力般牢牢地吸附在上方。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气息极快地自面具开始,从头到脚掠过整具毫无生气的躯壳。
尸体,活了过来。
手、脚、最后是已经萎缩成细细一条的脖颈。所有关节扭动起来,焦炭破碎的声响不绝,皮肤的色泽自破碎处显露而出。直到焦炭全部剥落,三具尸体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
身后的白袍人早有准备地,给他们披上了同样的袍子。
白袍白面,甚至连身形也变得相同。被火焚而亡的三人,成了和白袍人一样的“人”。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地欢呼,所有镇民兴奋地手舞足蹈,有的人甚至激动地泪流满面着紧紧拥抱,俨然一副替三人高兴的景象。
而直到此时,台上那燃尽的火还在幽幽地飘着烟。
灰色的烟飘飘荡荡地进入天上浓密的灰雾中,转瞬就不见了踪影。而在灰烟落进灰雾的一刹那,有黑色的微光极快在雾中亮起,一缕缕交织着仿佛一张黑色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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