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黑火。漆黑的火光映衬着姿势奇特却隐隐有着某种规律的舞蹈,也映衬着火光中心三人毫无光彩的双眼。
有风不知从哪吹来,天上的灰雾被吹散了形状,也让被灰雾遮蔽许久的月光重新出现,而后,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被火烧灼却无知无觉的三人身上。
凄厉至极的惨嚎,在这瞬间爆发而出。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围绕自己舞蹈,恢复了神智的三人眼中只剩下看得人心颤的不解与恐惧。
然而漆黑的火焰如毒蛇般缠绕在身上,剧烈的痛感让他们将一切抛之脑后,只剩本能地挣扎与哀嚎。
灰雾重新掩盖了月光,恢复神智的三人却没有再变回一开始的状态。伴随着惨叫,四周的舞蹈渐渐变得急促起来,翩飞的白与浓重的黑交织着,如同夜色里无望挣扎着的,翩翩欲飞的蝶。
明明是极为可怕的画面,却凭空生出一种诡异的美。
台下镇民近乎僵直地望着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最初的喊叫声不知从何而起。
一声响罢又一声,如同灯油中落下一点火星,声嘶力竭地喊叫声开始在人群里极速扩散。像助威,更像是某种仪式,狂热的喊声此起彼伏,甚至盖过了台上人的惨叫声。
没有人觉得眼前的景象令人恐惧,所有人都陷入了某种极度的兴奋与狂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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