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将他衣袍吹的微摆,眼前是无边无际的绿野,他扎眼一身白衣定在其间,茕茕孑立的背影忽然显得有些寂寥。

        许久,他的声音才从前方传来。

        “元月十六,是你师祖仙逝的日子。”

        空气重新流动,云墨扭头示意云姜跟上。两人并肩而行,被阳光烘烤的草地散发着一阵阵干燥的气息,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云姜低头,声音轻的仿佛随时要消散,“师祖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明知道不该问得太多,明知道话题应该就此结束,云姜还是问了,哪怕可能会被云墨察觉什么。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脚下步履不停,云墨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不像回忆,更像是言简意赅的评价。

        酝酿正好的情绪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等了半天不见下文,云姜呆了呆,“……没了?”

        “没了。”

        眼见云墨被反问的朝自己看来,云姜赶忙收拾表情:“那,那师祖一定是非常非常好,才会被那么多人记得吧。”

        “嗯,的确有很多人记得她。”末了,他补充一句。“仇家可能比恩人要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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