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脸一红,面露难色,不甘心道:“可是……”

        卓季勋哪会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我知道你好面子,可是你考虑过没有,修仙之路漫漫,这一去不知多少年才能回来,千年百年对仙长们来说,只是弹指间,恐怕那会你我早就化为一捧黄土了。”

        李氏眼圈当场就红了,小声嘀咕着,“我早说不让他去的……”

        “胡闹!这是我儿的机缘,岂是你一介妇道人家能够置喙的?仙长说了,他们会保我卓家五百年兴衰,希儿再人杰,那也只能是百年人杰,远不如这样来得划算,既保了我卓家屹立不倒,又能让我儿得大机缘,你千万别在希儿面前哭哭啼啼的,免得让孩子心有芥蒂,明白吗?”

        李氏用手帕一个劲的摸着眼泪,心有戚戚道:“我知道……”

        见妻子不开窍,卓季勋苦口婆心的跟妻子解释着,“你莫哭啼,这对咱们家来说是光宗耀祖的事,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若是那外室有了身子,对咱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毕竟,只要是我儿的血脉,我卓家都应当认下来,哪能让贵子流外?该入族谱入族谱,该给名分给名分,难不成卓家还养不起两张嘴?这样一来,纵使希儿日后不会回来了,咱们这不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念想吗?希儿的骨肉总归是咱们的亲孙子,理应爱屋及乌,若希儿不回来了,咱们便扶她做正妻,希儿这一脉也不至于绝嗣,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吗?”

        李氏那满腔的怒火给丈夫熄灭了七七八八,她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应和着,“是哩,你说得有道理。”

        见妻子开窍了,卓季勋这才由衷的舒了一口气,“你晓得就好,回头你把他们找来好好谈一谈,说说家常话,我母亲之前不是给你一块通透无暇的帝王玉吗?回头你把这个做见面礼送给人家表表心意,切莫给人家脸色看,明白吗?”

        李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倒是出手大方,这帝王玉价值不菲,不仅通透无暇,而且常年温暖如春,带在身上格外的养人,那会老太太还特意交代我要看管好这传家宝呢,不能磕着更不能碰着。”

        “总归儿子喜欢,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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