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就等于没说吗?

        一想到好感值突破六十的大关,她就要喜提一个专门跟她抢老公的“好闺蜜”,她整个人都不好。

        白月月当即便端了起来,摆出一副傲慢无度的模样,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低着头摆弄着纤纤玉指,漫不经心道:“爷呢?他怎么没有来见我?莫不是你偷偷使坏,他才不来见我的吧?”

        小姑娘不禁吓,眼圈当场就红了,“扑腾”一声,当场跪了下来,急切道:“姑娘说得是哪里的话,奴哪有这般的本事,奴只是伺候人的。”

        白月月没有让她起来,反倒是慵懒懒怠的“嗯”一声。

        “你且说说,爷是如何上心我的?”

        画意紧张得直哆嗦,冰冷的地板跪的她膝盖疼,她是院内的家生子,又是伺候爷的大姑娘,平日里哪里受过这般的委屈,小脸煞白,又气又委屈,早知道她就不自请过来伺候了。

        她是爷身边的老人,爷日后要娶亲,定是要纳通房的,大夫人一直是属意她与诗情的,只是爷一直不允,这事才搁置下来。

        爷一直醉心诗书,无心儿女私情,这相看娶娘子的事,才一直停摆,这五台山的和尚都没有爷这般的清心寡欲,她本以为这件事便一直这样下来,哪想到爷竟从外头带回来了一个,她心生好奇,这才自请过来刺探军情的。

        白月月当惯了上位者,惯会拿捏人,那气场更是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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