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已经分不清时间了,所有的钟表,和时间有关的一切都被模糊化,沉在没有白日的永夜中。

        染白和路辞赋走累了就随便坐在楼道间的楼梯上,窗户还开着,一片昏暗中隐隐透出来一丝月色。

        “追到手的感觉果然不一样。”染白感叹。

        “哪不一样?”

        “现在可以……”染白故意停顿了下,然后伸手勾住了路辞赋的领带,语气轻佻:“上下其手。”

        路辞赋在一片沉静中望着染白,眸光深邃,微微倾身靠近,淡香萦绕在呼吸中,干净赤城的明烈中无端透出一丝玩味的邪痞,声音低沉:“随时恭候。”

        大雾还在蔓延,楼道间却安静的不得了,雾气褪散,似乎自从形成了空白的阵带。

        染白散漫的踢了下路辞赋的脚尖,“讲讲你的故事?”

        “我?”路辞赋看着前方,目光平静:“我知道的故事多着呢,想听哪种?”

        “就想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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