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轧钢厂,主要生产一种材质精密的线材,所需的钢坯原料,也是用特别工艺精炼出来的,在当地,乃至燕赵一带,只有一家公司,能够生产这种特殊钢坯,华家,也主要从这家铸钢公司进货。”
“华家的轧钢设备,只能拉制这一种线材,只要你们能够控制住这家公司,禁止他们再向华家提供钢坯原料,华家必然停产!”
“华家花了不少钱,建造了大型的电炉铸钢车间,打算自己精炼这种钢坯,目前钱已经花出去了,还贷了一个多亿的款!但距离车间完工,还有些时日!而且还要继续花钱投建!”
“现在华家正是用钱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无法进行线材生产,他们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无法维持,资金链必然断裂!”
“到时候,他们没有钱进账,建造车间就得停止,也无力偿还银行贷款,那么,他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被收购,二是直接宣布破产!”
“不管是哪条路,他们华家的家业,都得一落千丈!这样一来,你们晏家要收拾他们,岂不是易如反掌?”
“哈哈哈哈哈!”
宴天酬大笑一通,点点头,“好!看你五大三粗的,还以为只是一介匹夫,没想到你还有些商业头脑!你这个主意不错!以后,你就留在我们晏家,一心为我做事!”
陈文虎兴奋不已,“多谢掌门收留!”
话说陆山河一行人,与华不实吃完饭之后,随着华不实来到了华家大宅。
华家的家主-华云起,亲自来到别墅门口迎接。
华云起的样子有些憔悴,他拄着双拐,有些艰难地往前走了两步,“这位年轻人,一定是陆山河先生了,我听我儿子讲起过之前你在龙虎榜武道大会上,救下一众武道代表事情,我有必要再向你说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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