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一名白衣女人走了进来。
南宫韵诗道:“我儿子一直没醒!你的药根本不管用!”
白衣女人道:“我早就说过,她大脑遭到了重创,很有可能变成白痴,我的药物,也只是帮他拖延时间而已!”
“可是我跟你说过,如果我儿子真的成了白痴,我会把你也变成白痴!”
说话间,南宫韵诗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直勾勾的看向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突然身子一颤,嘴里吐出一口血水。
南宫韵诗继续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把我儿子治好,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我……”白衣女人想说话,突然又吐出一口血水。
南宫韵诗把目光收回。
白衣女人脸色稍微轻松了一些,“我能力有限,确实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治好少爷,但是……陆山河也有很高的医术,他的医术,应该在我之上,说不定,他有办法!”
“就是陆山河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难道你要我去求陆山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