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南天面无表情地说。
“爹,孩儿怎么敢啊!我冤枉啊!”
苍易策抹了把脸,委屈地说。
“你一向耳根子软,被一个女人吹枕头风也是常有的事,若不是我发现得早,我看,你被这贱人说动,也是早晚的事。”
“真不敢啊,孩儿绝对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苍易策脸上肌肉抽了抽,说道。
“把哑奴叫来,把她尸体处理掉。”
苍南天说。
“好,”苍易策正起身,突然想起,“爹,哑奴不是回乡探亲了吗?”
“回乡探亲?这都多少天了,他前几日应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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