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慕念安回答，“只是，我和他不会有可能的。”
“你对他有感情吗？”
这才是慕以言最关心的一点。
“没有。”慕念安想了想，“要是非说有的话，那就是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很贴心，很会照顾人。”
慕以言非常满意这个答案。
“他不适合你，念安。”
她笑了笑：“我现在不适合任何的感情。这样的我，去任何人的身边，都是一个麻烦吧。”
慕以言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不许说这样的话。”
“很开心你能来看我。”慕念安说，“上次我在酒吧喝酒，也是你照顾我。现在我搬到公寓里来，还是你来看我……”
“不然呢？你希望别的人来吗？”
“也没有别的人，会来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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