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思乱想着,沈崇山已经回来,话题自然进行不下去,沈红殊只能闭了嘴。
因为沈红殊跟来了,沈崇山不便久留,只和傅百年聊了一个多钟头便离开。
沈崇山一走,傅百年脸上的表情便敛住,看向沈家车子离去的方向,连同目光一起暗了下去。
侗眼在傅百年身边多年,对他早已了解,看他这样不由得走了过来,“老爷子您这是在担心沈小姐吗?”
傅百年没有回应,手柱压在地板上,叹了一声。
“沈小姐到底没有在沈家受过良好教育,行事为人方面差了许多。唉,若是再不好好教导,将来必定影响沈家清誉啊。”
侗叔低声评价道。
两人虽然属于主仆关系,但多年相交,早就成了朋友,侗叔方会把这样的话说出来。
“你也看出来了。”傅百年道,自然是赞成侗叔的话的。
侗叔又叹了一声,有些事就算看出来又如何?哪怕傅百年和沈崇山是多年相交的兄弟,也不能指着沈红殊说你家孙女人品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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