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这边也都准备妥当了,热水和热菜饭,等他们一进院子,就陆续送了来。
顾家七爷那一干人,这一路,只能算活着。
天天在船舱底的房间里,六七个人一间狭窄的屋子,只有一个小窗户透气,每天送两回食物和水,大小溲便都在屋里解决,这么热的天气,那屋里的味道实在是难闻。
如今终于从船上下来,别的不说,他们这几个人只觉得劫后余生,终于又活了过来。
京城就在眼前,不管怎么说,他们总是要去顾家的吧?只要到了顾家,想来他们就不用受这零碎腌臜的气了。
如今他们的雄心壮志,男人的傲骨,已经被这些日常琐碎的折磨,给消磨得差不多了。
只求回了顾家,是好是歹的给个痛快话!
张春桃当初看农女书,记得从直隶到京城,大约要两天功夫。
因此等大家都吃饱喝足,洗漱干净歇息了一晚,恢复了精神后,才坐在一起商量,进了京城该是个什么章程。
按照杜爷的想法,那就应该押着顾家那几个喽罗,直接打上顾家去,当面问个清楚明白。证据那么多,还怕顾家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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