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贺家二叔这里,杨宗保帮着贺岩带了口信交代了一声,贺家二叔一听这都是正事,也怕孟氏听说儿子儿媳妇都要去县城,又闹起来,索性连孟氏也没告诉。
加上杨大春和赵嫂子的嘴本来就严,一直到三人都离开镇上好几日了,村里的人到镇上来赶集没见到张春桃的摊子,问起来才知道。
这边贺岩和张春桃将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这摊子也要一并带出去,到了府城和县城,也能摆摊子补贴生活不是?
因此提前两日就跟老客户说了,要陪着贺岩去府城,这卤肉摊子就不摆了,为了感谢顾客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每个人都多送了一些卤菜。
老顾客一听这卤菜摊子不摆了,尤其是那些客商们,如丧考妣谈不上,唉声叹气是必不可少的。
可也不能拦着人家陪着自家男人赶考不是?只得多多买些回去,打算好生吃上一顿,以后可就吃不着了。
那边钱掌柜听说了这消息,也坐不住了。
那肥皂他试验过多次了,用过的小伙计,还有浆洗衣服的婆子,都说好。
那浆洗衣服的婆子还问他是从哪里买来的,若是便宜的话,倒是也要买两块在家里使使,洗出来的衣服又干净,还不那么伤手,不像以前,洗完衣服后,那手指头都是皱巴巴的。
小伙计也夸,说开始是用来洗衣裳,后来不是听钱掌柜说身上瘙痒,用这个洗能洗好,开始还不相信。
后来实在半夜痒痒得难受,又舍不得抓药来洗,就死马当作活马医,用这个涂在身上,搓出泡泡来洗澡,不仅洗出一身陈年的泥垢,身上那痒得难受的地方,洗过之后,晚上也能睡得踏实了。
后来又用了几次,就再也不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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