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圆是一个犟脾气,她已经绝食三天了,这三天就喝了一点点水,其他什么都没有吃。
甚至额头上的伤,骆清圆都不让大夫处理,更不必说那只已经听不见的左耳。
她像是在用这些伤害来惩罚自己,换取新生。
骆清雯骆清宁每天都要来看她,但她每一天都不见人,她把那些梳妆柜,桌子,椅子全部都搬过来顶着门。
如果骆宏,骆清风让家丁来破窗,她就大哭大闹歇斯底里,家丁们都吓到了,不敢再来。
杨氏天天以泪洗面,比骆清圆多吃一点,也就是喝点粥而已。
骆宏一天天的魂不守舍,时不时的叹一口冷气,状况很糟,整个宅子里的骆家人都人不人鬼不鬼的。
有点害怕现在的情况,梁以冬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骆清风去接了两次都没接回来。
“骆清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娘亲现在生病了,你可不可以孝顺一点,不要再闹了!”骆清雯发了大火,说了重话。
有气无力的靠在椅子上,骆清圆看着窗外的姐姐,费力勾起嘴角冷笑了下,“是她在跟我闹,请你们搞清楚顺序,不是我在跟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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