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挑眉,“你这样子,倒像一个落魄子弟。”他坐下,整理好了衣摆,拿起茶壶给孟萧然倒了一杯茶,将茶杯放在孟萧然面前,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孟萧然一眼难为情,“你莫嘲笑,我这为了赚银子,也是豁出去了。”

        “不嘲笑,铺子租金敲定了吗?”陆源说。

        不相信的嘲笑了一下,孟萧然点头,“敲定了,不过……”他刚说到这里,神色变换了下,引起了陆源的好奇。

        “怎么了?”陆源放下手里的茶杯。

        孟萧然展开手臂,给陆源看了一眼自己打湿的衣袖,说:“今天各地来京城的人说,不只是京城,就是距离京城比较近的州县,都在下暴雨,且下了整整一天,不少地方都被淹了。”

        陆源脸色不太好看,再没了喝茶的心情,“这边都如此,江南,南郡那边岂不是更危险?”

        孟萧然神色凝重的点点头,“是的,为避免节外生枝,以及地方官员瞒报,夸大其词的报,我认为你要要进宫跟陛下说一下,最好,派人去江南盯着,尤其现在桃花汛也不远了。”

        陆源站起来,走到外面屋檐下看向外面阴沉沉的大雨,眉头紧锁。

        “你先去休息,等玉儿醒来,我再去。”陆源担忧的说了句,孟萧然点点头,他虽然预感发生了一些事,但也他们不说,他也不好问,便去休息了。

        骆玉其实醒过两次的,醒来给馒头包子喂奶,馒头包子吃饱了,翻翻白嫩圆滚滚的小肚皮继续睡得香甜,骆玉也没抵住困意,又继续睡了。

        因此陆源撩开床帘,看到的便是骆玉穿着肚兜,中衣散乱,衣衫不整,长发铺满枕头的模样,他有点心疼,给她们娘儿三个扯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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