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说话算数,下次装船的时候,还真让陆源去了。

        严随这混蛋王八羔子还没走,又说了几句讽刺陆源的话,陆源也反讽了回去,可他呢,吃不得亏,总觉得自己不打严随一顿心情挂不住。

        于是……

        装完船之后,他们一群人又去了花楼,严随半路去上茅房时,被人围在茅房里打了一顿,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变成了青青紫紫的猪头。

        严随气呼呼的回到花楼房里,蓝长运,冯宜,季中兴,李知府等人都强行忍住了笑容,只有陆源,哈哈哈的一通无情嘲笑。

        “哟,我还不知道严少爷属猪呢,真是有趣。”陆源笑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潋滟如水,泛着桃花一般漂亮明亮,还带着满腔的得意。

        严随一手指着陆源,“陆源,你这小人,是不是你!你,嘶,呃,痛死老子了。”深呼吸了一会儿,严随才忍下一点痛,看向陆源继续说:“是不是你下的黑手!”

        “我在宜城谁也没得罪过,只有你前日跟我闹了一通,是不是你怀恨在心!在茅房堵我,是不是!”

        严随愤怒不已,恨不得上前咬一嘴陆源以泄心头之恨。

        陆源不将他放在眼里,眼神高傲贵气的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你该不会是亏心事做多了,撞鬼了吧,我打你?别做梦了,你求我也不打。”

        严随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当下呵呵冷笑,“刚刚在茅房你当缩头乌龟,有本事现在打我啊,打在这里,你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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