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任青倒抽了口凉气,寒意从喉咙蔓延到四肢骨骼,眼前的两人哪里还有半点当初慈爱的影子。
她悔了,她真的悔了。
她很小的时候就明白家里人虽然爱她,但这种爱同时掺杂着很多的算计。
他们处事看人都是唯价值论,对有价值的人和颜悦色,对没有价值的人冷淡疏离,就算对方是他们女儿亦是如此。
做科研的贾任青是没有价值的,继承生意的贾任青才是有价值。
而比这都要有价值的——做科研研发出二代营养剂的任青、大名鼎鼎的任青、传说中的任青,可惜这是别人家的女儿。
她太渴望从事科研工作,不惜提出说冒充任青,甚至自私地拖周浩然下水,让他帮忙抹去贾任青的痕迹,将她塑造成任青。
让他们可以借助任青的名头开展人脉扩展生意,才会弄得今天这地步,都是她的错。
贾任青就像被抽去精气神般,神色瞬间萎靡了下来。
托盘没有拿住,“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淡黄色的红薯糖水洒了一地,沾污了一向洁净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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