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龄忙擦了眼泪,把行哥儿抱了过去,冷凤青一下子就抱了过来,行哥儿也不轻,她身子骨单薄,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双腿盘起把行哥儿座放在腿上,擦了一把眼泪,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小小的人儿,在祖母的怀中乖巧安静,刚才还哭了一声的,如今就笑起来了,胖乎乎的小脸蛋上,长了一抹淡红的奶疹,葡萄儿似的黑眸骨碌骨碌地转着,便是咧嘴一笑,没牙齿的孩儿的笑容总是充满治愈力的,冷凤青近乎贪婪地看着他,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也不敢伸手去摸他的小脸颊,就那么看着,抱着。
良久,她抬起头,看着四爷,眼泪再度夺眶而出,颤声问道:“你真是我的孩儿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
四爷跪在地上,轻轻地伸手擦拭她的眼泪,温柔而虔诚,自己也含泪笑着,“我叫冷肆,是您的儿子,您在雪狼峰上生下的儿子,他叫冷天行,是我的儿子,您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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