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凌拉着他起身,“走啦,那些都没说,而且我和奶奶就说了一会儿话你就来了,那些话是我想说而不敢跟她说的,倒是她看见了我手腕上的这个疤痕,大概认为是因为你造成的,所以心里对你应该会有点微词。”
宇文皓的心真是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倏然掉下去倏然又升上去,心脏有点负荷不了,拉着元卿凌道:“你不要在她面前说我半句坏话,顶多以后你说什么我便做什么,我绝不跟你唱反调。”
元卿凌挽着他的手臂走出去,这才安抚他弱小受伤的心灵,“你对我确实很好,我要做的事情,你都义无反顾地支持我。”
“你真这么认为吗?”
宇文皓脚步踉跄地走着,“那一会儿我要注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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