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证道，就是如此。
所以说，中等小世界的水星和大千世界，差了中世界、大世界，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四个层次。
从这来看，水星的天道不简单，这是张清源从清源界晋升中等小世界之后，发现的一个情况。
作为清源界的天道，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降下功德需要花费多少的世界本源。
一百功德就是一单位的时间本源。
中等小世界的世界本源最多只有六万单位，也就是六百万功德。
而同为中等世界的水星能降下一亿七千万，加上之前他花费的许多功德，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这个发现让张清源觉得，水星的这潭水深不见底。
不过暂时性的这些也与他没关系，实力不到也就接触不到那个层次的事情。
但不代表着张清源没有警觉，加快修为突破，就是张清源想到的一个办法。
第二本尊要加快蜕变了，不然时间真的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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