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从淮南分开后,南容文慧那里便有些奇怪,但是她也顾不上他那边。

        这次回来她也派人从驿站往淮南送了信,至今还没有收到回信,她还想着是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

        南容文慧回都城也就罢了,为何会去皇家别院住呢?

        没有那位陛下的恩准,他一个出嫁了的男儿怎么可能想进就能进呢?

        可就算是陛下恩准,南容文慧他分明是也对那位陛下有怨恨。

        这也让贺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她拉着爹爹让爹爹坐下,不自觉拧了眉同爹爹确认,“在路上的时候听驿站的人说陛下新得了个皇女?”

        她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这位陛下得了女儿又逢了久旱下雨,特赦天下。

        可是前世里并没有这样的事。

        奇怪的还有这位皇女的生父,她们的陛下封了这位为德贵君,只是一女便与南容文慧的叔父端贵君平起平坐了。

        听女儿问起这件事,柳明月也叹了口气,“这位皇女一出生便有了封号晅,据说陛下亲自带这个女儿,如今就养在陛下住的宣德殿里,那位德贵君也在里面住着……宫里、朝中乱了好些时日了……”

        贺莱听得眉头紧蹙,她早在驿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觉得不能忽视,可这是皇宫内院的事儿,等闲人打探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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