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着丁白条,郑重道:“白条姐,你这些时日听诲心姐讲了不少史书典故吧?”
丁白条点了点头,但不明白贺莱为何会提这些。
但贺莱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深思起来。
贺莱问她,“这些史书典故又是谁记录下来的?又是如何为后人所借鉴?一个人的声音再大,不过身边人可听到,口口相传,也不过传一时一世,可记录下来,传递下去,百年千年,千人万人皆知,宛如身处此地……不过是千年百年之前的人及事,又为何我们知道了还会感同身受?”
“有一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可同样,最不可小觑的也是她们……白条姐,我们船上的这些人或许只有一腔热忱,但这便足够了。”
贺莱心中其实还有很多话,但这些也不必她同丁白条讲,她讲了,丁白条也不会理解她。
这个世上,也不会有人像她这样能有三世的经历,能有这么多时间去思考人生。
她也很幸运的,无论在哪里,都有最深的羁绊,紧紧抓着她,不让她迷失在这样的思考中。
她们坐了丁家的船返程,再见到丁小鱼便不奇怪了。
丁小鱼还带了素郎过来,只是素郎却已忘却前事,痴傻如儿童了。
想起至今没有音信的金晓,再看着紧紧跟着丁小鱼一脸不安的素郎,贺莱心中感受十分复杂。
“贺姐姐,你们是不是不要素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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