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有点惋惜地咂了咂嘴:“你可要知道啊,我这烧瓷的手艺,可不比匠门的大师傅差!”
说着,他突然抬了抬眼:“你知道匠门不?”
宁维则没想到他一时间变得这么自来熟,只好打个哈哈:“嗯。”
“我跟你说啊,匠门可是咱们工匠行的这个……”光头还以为她没听说过,竖着拇指就夸起匠门来。
幸好,远处一个身影奔来,把宁维则从光头的嘴底下救了出去:“师父,生料好了。”
“丫头,走,去看看合不合用。”光头热情地喊上宁维则,看得栓柱有点迷糊。怎么才一个时辰不见,师父就转了性子?
水碓的动力已经断开,石舂里全是细碎的粉末。
“把这几个石舂的试炼配料记好,按位置摆放。就用咱们空出来的那个最大的窑。”光头师傅顺手又揪了两个路过的学徒,让他们一起帮着栓柱干活。
几人快手快脚地把几袋料分别送入窑中,几堆中间又加了隔火砖,防止互相之间发生混乱。
加煤,点火。
窑内温度渐渐升高起来,红艳的火舌从窑口向外吞吐,烘得宁维则额前的碎发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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