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则伸出手来,握在周婶的右手上,轻轻捏了捏:“婶子,没事的,这事儿我有分寸。”宁维则倒是没太保留,把韩经纶上门造访的过程给周婶讲了一遍。
“所以,那个韩公子,真的是看上了你的木匠手艺?”周婶依然是半信半疑。
宁维则抿嘴笑了笑:“看他的样子,应当是八九不离十。所以这三个月,维钧就还得麻烦婶子帮忙照看了。”
韩经纶走后,宁维则已在心里反复盘算过了。自己写出来的这个家具研究的纲要,只不过是前世学过的内容里的一小部分。凭着这个新鲜的体系,跟韩氏木坊换个学徒考核的进修名额,应当是绰绰有余。自己现在最欠缺的就是对这个世界的木工水平的理解和对考核内容的把握;而韩氏有了这个体系,对自家整个工坊技术体系的发展也是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只要韩经纶不是傻子也不是骗子,那就是双赢的局面,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主意已定,宁维则就不打算再纠结其他的细枝末节。
“婶子,可饿死我了,咱们赶快吃饭吧!”
十几岁的大姑娘撒起娇来,让周家婶子也是没辙。
“好好好,咱们先吃!”
饱饱地吃了穿越之后的第一顿饭,宁维则主动帮着收拾了碗筷,又打扫了一下小院,喂了喂鸡。
正要告辞时,院门先被人推开了。正是周叔从外面行脚回来,风尘仆仆地进了家门。每年收了麦子之后,周叔就会去商队帮忙,走走附近的州府送货,做个脚夫赚点辛苦钱。每次出门都要两三个月才有机会回家,今天倒是凑巧,正好让宁维则碰上了。
“婶子,先别忙了,叔回来啦!”宁维则赶忙上前,帮周叔卸下行李包裹放到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