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经纶一惊,急忙拉着宁维则的胳膊往侧面让了一步,堪堪避开了马车正对的方向。
可没想到的是,马车居然在离宁维则还有一步远时戛然停住,下车的位置正正对着麒麟阁的大门口。
“好手艺!”韩经纶在心里暗赞了车夫,又默默补了一句:“就是心性实在是恶劣。”
宁维则这会儿才回过神来,胸口起伏不定,对着马车怒目而视,显然是被这车的行为气坏了。
“你是怎么驾车的?冲撞行人可不是好玩的!”宁维则想了想,还是气得不行,干脆对着车夫大声争论起来。
车夫完全不搭理宁维则,全部心思都放在给车里乘客掀门帘上:“公子,麒麟阁到了。”
“且不说没冲撞到你。”一袭白衣施施然地从车厢里钻出来,慢条斯理道:“便是撞了,又能如何?”
“你!”自从来到端朝之后,宁维则还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竟是一时不知怎样反驳才好。
看着白衣公子腰上那块三羊开泰玉佩,韩经纶如临大敌一般全身肌肉一紧,随后向前上了一步,将宁维则护在身后。
就在韩经纶准备开口之时,从他身后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杨和光,当真以为你们杨家在海平州可以一手遮天了吗?”
看到沈斯年那张俊秀的脸,白衣公子顿时面目扭曲,气得肝疼。
沈斯年却像是没有看到白衣公子的脸色一般,继续自说自话:“哎,学斯文人穿白衣也没有用,脑子里长得都是肌肉,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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