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旦此时站在这里,本就不是为了真的与他们硬碰硬,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好让那些难民能够及时被安置好。

        “二哥别担心,会有办法的。”赵旦说完看向那边等的有些不耐烦,踢踏着马来回转悠的校尉。

        这才扬声回话,“大人此言差矣,我们并不是什么乱党,不过是一群遭了灾,这县衙的县太爷又中饱私囊,不肯赈灾,这才行事冲动了些,何来叛党一说?”

        那校尉听了冷哼一声,“如不是叛党,那城门口的士兵呢?县衙的士兵呢?难道被狗吃了不成?”

        “还有,你们这群人出现在城楼,就是叛党的最好证据,不要再狡辩,赶紧将城门打开,不然本校尉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那校尉将手中的长枪举起,直指城楼上的赵旦等人。

        “校尉此话莫不是觉得,我们这些难民就活该被饿死,活该被关在城门外,整日听着县衙内传来的饮酒作乐声而自己却只能啃着树皮艰难度日?”赵旦也生气了,语气便有些冲了起来。

        “哼,本校尉不与你多说,叛党就是叛党,赶快将城门打开,不然本校尉一声令下,便踏平这城门,从你们的尸体上跨过去!”校尉冷哼一声喊道。

        对于他来说,百姓的生死与他无关,他的职责是听从上级的指令。

        现在这群不管是难民还是良民,他们一旦踏破了那条线,那便是叛党。

        而对于叛党,他的职责就是消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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