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猎场,气势恢宏,转眼几个小时过去,却因为一项项意外搞得有些灰头土脸,落魄而归。
在带年和宫肃雅有意无意的安排下,一行人护送脸色淤青不省人事的白屹上车时刚巧就被围在外围的百姓看了个完完整整。
好不容易讨论了半天终于有了歇下来之势的人群又霎时炸开了锅。
好家伙,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虽然刚才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谁怎么怎么样谁又怎么怎么样了,但到底全是猜测,没有一个人真的见到了白屹受伤。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们是真的看到了,他们的君王那堪比死人的脸色,即便是昏睡着仍拥挤不堪的脸,有一些当母亲的看着这样年轻的孩子受这样的罪,心里当真不是滋味。
讨论声异常高涨,大家你推我攘凑在一起不断的往前挤,眼看就要冲破猎场外围的栏杆和护卫,后面上车的带年宫肃雅对视了一眼,两人状似担心,抬上车的脚纷纷收回,默契的朝着外围的方向走了过去。
彼时权月正弓身往车里钻,一眼瞥到这两人的动作微微一笑,并没有丝毫阻止或者看好戏的意思,动作不停行云流水的坐上车,闭目养神。
而车外,带年和宫肃雅擅作主张当起了发言人,它们想说的话权月不用听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不外乎就是将林内的事添油加醋一番,让百姓意识到白屹此刻伤得有多严重,再进一步就是性命不保的地步后,再引导他们朝着权月就是真凶的方向去猜测,最后痛哭流涕两声撇清自己的嫌疑。
这本来就输带年和宫肃雅一开始就计划好了的套路,只不过中途发生的事稍稍有了些改变,但万变不离其宗,他们二人只需将准备好的说辞改一改,这锅就还得权月一人背着。
即便是坐在车上,权月仍然能看到在宫肃雅和带年二人一会儿痛心疾首一会儿慷慨激昂的动员下百姓由悲痛逐渐转为义愤填膺的表情。
人声仍旧嘈杂,叽里呱啦的也听不清谁在说什么,但听不清权月也能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里看出他们正在对着车内的自己破口大骂。
无知的百姓被奸诈的小人操控,真相还未出,权月的祖宗十八代已经挨个被问候了一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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