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开始打起了游击战,擅长爬树又能在黑夜里行动自如的敌人一会儿出现在一个地方,一会儿射出一箭,骚扰的同时能给白屹造成一些伤害就造成一些伤害,最主要的还是防着权月出手。
但也不知因何缘故,从权月察觉到他们存在眼睁睁看着白屹与他们打斗了如此长时间到现在,权月一直坐在马背上,除了偶尔侧身躲一两支箭以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
比起当事人他似乎更乐意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旁观者,看得高兴时拍手叫好,觉得无聊的时候就低头玩玩自己的手指头。
到底是懒得管还是另有计划,按兵不动打算给他们致命一击还是算计清楚了差距觉得插手对自己不利选择了自保谁也说不清楚。
什么反应也没有让人根本摸不准他的想法。
这些人只能试探性的攻击,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并不想把权月惹毛,一个权月,还有一个远出乎于他们预料的白屹合在一起对付会很棘手。
表面性的和权月玩了一会儿,当这些人认准了权月似乎真没打算插手时他们才开始专心对付起了白屹。
贴身战白屹的确一点也不慌这些人,可当这些人又厚着脸皮回了暗处之后白屹又开始头疼了起来。
这些人隐匿于黑暗之中,神出鬼没时不时给他来两下,在他即将抓住他们的尾巴时又总是先他一秒溜了回去,滑得和泥鳅似的,怎么抓都抓不住。
如果只是抓不住倒也罢了,但可恶的是他们在躲的同时还很会攻击。
白屹稍不注意,一箭射出,他的小腿也擦破了皮,踉跄一步的同时敏锐的感觉到了另一箭也朝着自己袭来,他转身闪躲,躲过了这一箭。
可让白屹没有料想到的是这一箭只是一个诱饵,当白屹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躲箭上的同时另一个敌人已经从黑暗当中突了出来。
寒光一闪,银剑砍到了白屹的手臂上,虽不致命,但也在白屹手臂上拖出一条极长的血口,鲜血从腰侧,小腿手臂各处流出,白屹就算忍得了疼痛也不可避免的痛呼了一声,踉跄几步想要反击敌人已经再度隐没于黑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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