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白屹才会觉得公平。

        权月带的人并不多,就只带了自己身边的一个亲信,白屹同样只带了一个不久前才悄悄回来的秘书,加起来一共才四个人。

        四个人一辆车坐下绰绰有余,权月的亲信开车,秘书坐在副驾驶,而白屹和权月坐在后座。

        虽然他们两个人带的人很少,可实际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人可不少,白屹数了数,一辆车坐了五个,拢共八辆车,前后四辆夹着他们这辆车,四十个人护着,他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大的排场。

        权月没有对此提出反对意见,白屹也没有多问。

        九辆车开了小十几分钟来到王宫城墙时被后来匆匆赶到的带年宫肃雅给拦了下来。

        这俩并不是后悔了来阻止他们的,而是打算和他们一同前往王室猎场。

        用脚趾头权月都能想到这俩老东西心里揣着什么小九九,意料之内的事她自然不会阻止,这俩老东西要来,白屹要是不同意能行吗?

        本来一行九辆车已是不少,哪知带年和宫肃雅俩人的排场更大,一人带了五车的侍卫,那阵仗当真是前所未有。

        王宫在首都正中央,东南西北全是路,到哪儿都有人,谁从宫墙内走出都会被路过的百姓瞅上两眼,更遑论十几二十辆车井然有序的从宫内排队开出。

        因为国君从不出宫的缘故,这应当算是近几十年来排场最足的一次盛况,当年三家战后来首都做总结时也没见过这样式儿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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