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带给权月的似乎不是不断增长的年龄与越发成熟的心智,而是停滞与冰冻,将他最好的一刻永远冰冻。

        “老师。”

        白屹轻唤了一声,权月转过头来,许是觉得长发不便,权月大多时候都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只比板寸稍长那么一点点,头发稍稍长一点就会剪掉,偶尔白屹也会笑两句老师你这个发型洗头真方便。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一个好看的发型会增添一个人的颜值高度,可真正好看的人,不管他是什么发型,即便是光头,他也是好看的。

        就像是权月,他的长相可以说是那种最端正的正相,眉眼鼻子嘴巴,五官个个标准,锋利的眉,锐利的眼,挺翘的鼻无一不书写着他非一般的气质。

        四十二岁的权月脸上仍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岁月之刀划过的痕迹,眼窝更深邃了,眼角也明显有了几根皱纹,脸上的皮肤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垮塌。

        可不知是不是白屹的心理作祟,他反而觉得老了的权月更有韵味,是那种新出的烈酒远不能及的陈年美酿,一口入喉,便是全身的细胞都会跳动的感觉。

        听说权英琼也很好看,长相也是属于英姿飒爽的那一类,白屹还挺好奇的,这样高颜值的夫妻俩能生出来怎样的女儿。

        “君主来了。”

        似乎早猜到了白屹会来,权月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这么多年了,在带年和宫肃雅早就不在乎的情况下,权月从来没有忘记过一次该有的礼仪。

        起身鞠躬,手心抚上心脏处,白屹微微颔首,双手抓住权月的肩,“老师不必多礼,我来找你有事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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