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臣不敢确定,只是臣想起来前几日一直没有见过权月出现,臣安排的人也只是告诉臣权月几乎整日整日的出宫在外,臣想,或许和这些器材有些关系。”
“他特意为我定做了这些器材?”
权月一开始就想好了,要从最基础开始锻炼他,为了能更好的锻炼他,甚至特意为他做了一些器材?
“这可能吗?”
“可不可能,臣无法给陛下定论,臣只是觉得,权月与臣印象中的那个权月,大相径庭。”
“你是说,或许我们可以试着,相信他?”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人心最是复杂,臣想告诉君上的是,小心。”
谁也无法准确猜出权月这么做的目的到底为何,过早下判断对他们来说不见的是一件好事。
“或许他故意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我感动,从而更利于他接近我。”
比起所谓的权月值得他们信任,白屹更愿意相信让权月做出改变的,是家族委派给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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