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权月也不是真好奇,并没有坚持问下去,抬手抓住了男子的手,在他一声惊呼下搭上了他的手腕,开始把脉。
“姑娘?你这是?”
“把脉啊,感觉不到?”
“不是的。”
男子并没有挣脱,只是觉得奇怪,“难不成姑娘你是大夫?”
“不是啊。”
准确来说她只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罢了。
“那姑娘是懂一些药理?”
“完全不懂啊。”
会贴创口贴算不算?算的话那她就懂一点。
“那姑娘你把脉有何深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