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

        铺稻草的小爪爪蓦地僵在了半空中,她是实在搞不懂,这老鼠跟蟑螂有什么好怕的?

        就那么点大的玩意儿,特别是小强,她一个手指头都能碾死了好吧?

        但是她不怕,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女们是害怕到了极致的,一个劲的在哭,使劲的在哭,就仿佛她们都是水做的,眼泪怎么都流不完一样。

        多余可不管这些,她比较神烦动不动就哭唧唧的人,又不是小婴儿,再说了,自己今晚睡觉的床铺都还没有铺好,稻草还少着呢,她还得继续。

        于是乎某只果断的无视这些噪音,站起身子,转头又颠颠的跑回去,不发一语的再次抱着一大捆淹没了她小身板的稻草,往自己墙角的小床铺跑,然后放下,然后铺开,然后再去抱,然后再铺开,周而复始。

        边上只顾着哭的妇孺们,哭着哭着,彼此安慰着安慰着,忽然,她们就觉得不对劲了。

        实在是,多余忘我的抱稻草,在她们跟前来来回回的次数太多了……

        那位侯府世子夫人所出,今年十四岁的大姑娘,低头哭着哭着,忽的只觉得自己眼前老有影子在晃来晃去,晃的她哭都哭不好。

        心里微恼,下意识的抬头,这位大姑娘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冲喜的乡下丫头,居然还在抱那些,先前钻出了老鼠与蟑螂的野草在晃?

        天爷唉,她怕不是个傻子吧?

        难道她刚才就没有看到,那么恐怖的老鼠跟蟑螂,都是从那一堆脏兮兮的稻草里跑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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