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啊,爷爷的多多啊……”,孩子咋就那么惹人疼呢,他的孙女啊……

        几家欢喜几家愁……错了!正确的说在这样的世道下,在生死线上徘徊挣扎的可怜人只有愁,没有喜。

        整个庄子里,哭喊声,嚎叫声,人们散发出来的不安与绝望,笼罩着整个庄子的上方。

        李三何却顾不得眼下这些,也顾不上去老哥哥家看看,老哥哥老嫂子他们怎么样了。

        他抱着孙女,脚步匆匆的往屋子里来,一脚踹开被蝗虫霍霍烂了上头纸糊窗户的木门进了屋。

        慌忙的找出干净的手绢,拿出还是在当初下火车时在许昌买的,给多余擦手伤的红花油出来,李三何小心翼翼的给孩子清理着手上、脸上的伤口,用‘万能’的红花油给孩子上药。

        布巾触碰到伤口,疼的小多余一呼一哈的连连倒吸冷气,李三何手上的动作一顿,心疼的看着孙女。

        “多多很痛吗?爷爷轻一点啊,多多听话,得忍一忍,不把伤口清理干净,回头化脓了可不好。”。

        嘴上是这么说,可看着孩子被该死的蝗虫霍霍的坑坑洼洼的小脸,李三何眼泪又绷不住了。

        怕是要破相呀!他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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