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玉牌?!”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乍一听裴翊宸这直白的发问,他还是没能藏住自己的情绪。

        安王直言玉符,难不成是已经知道了?!

        可是那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

        这么久的时间他什么也没查出来,半年前去柳州查于知州身死的案子,也不曾寻到自己,怎么今日…

        “这位殿下,小民…小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陈默思绪百转,终还是干笑两声,跟裴翊宸打了个马虎眼儿。

        他知道旁边的温浅瑜还在看着他,只要他胡言乱语,那跟修罗一样的女人,就会用最狠的方式逼迫他说出真相。

        可有关玉符的事是掉脑袋的事,哪怕是冒着再被教训一顿的风险,他也必须先试试安王,看他查探到哪一步了!

        “不知道吗?还是心存侥幸?”裴翊宸嗤笑一声,仿佛被陈默逗乐,但他纤长的羽睫下的一双墨瞳,却不含丝毫情绪,“又或者说,你只是想单纯不想跟本王说实话?”

        “小民确实…啊!”

        不等陈默把剩下的话说完,裴翊宸便直接起身,一脚踩上了他的手指。

        霎时,柴房中便听到了一声声惨叫。

        “我说!我说!”陈默没想到,裴翊宸竟然这般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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