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温浅瑜在裴翊宸颈边轻轻蹭了蹭,又重新把思绪拉回当下,“眼下更该想想,他要怎么让你再度身败名裂。
要把你变得比康王差,那就得让你比康王荒唐。
“他已经行了以贪墨罪名构陷兄弟的荒唐事,那你…”
“或许他要算计我的,就跟那军营有关吧。”裴翊宸似乎并不惧怕,温浅瑜猜到此处,他也只是打了个呵欠,懒懒道,“以父皇如今的心性,贪点钱不算大问题,算计下兄弟也罪不至死。
“唯有兵权,是不能轻易触碰的。”
话落,裴翊宸便枕着月色睡去。
温浅瑜轻轻靠上他的额角,轻声呢喃:“军权…军权…难不成晋王今日之举是在请君入瓮?可入了翁,他又能如何呢?”
没了裴翊宸在旁边参谋,温浅瑜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她也就在圆月高悬枝头之际,沉沉睡去。
因出行的目的没有达成,温浅瑜眉宇间不由透露出几分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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