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实磨平了青年的怜悯,想到之前喀莎那傲气凌人的冷嘲热讽,庄墨没有踹给看门女几脚已是手下留情。
庄墨又翻个身,懒筋无神地对门外说:“你先去准备早餐,等我们起床以后再叫你。”
喀莎不敢忤逆屋里一对正主。之前是她不知好歹,差点把小庄主和姑爷逼死在加涅庄园大门口。
倘若那天小庄主和姑爷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法国的现行法律可以让她把牢底坐穿。
就算现在白双和庄墨的性命无忧,可是大门口的录像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过是个守大门的看门女,竟然对着公司最高层领导口出狂言,大放厥词。
如果白双之后的半年内有任何一点不顺心的地方,她只管把那段录像往看门女的个人档案里一放,今后怕是再没有哪家公司敢雇佣这种蹬鼻子上脸的狂傲员工。
看门女心里再是有一万个不愿意,为了生计她只能暂时忍了。
可是白双肚子胀得很,她又捅给小男朋友一肘子说:“我想上厕所,你怎么把喀莎弄走了?”
庄墨的瞌睡被戳醒几分,他爬起身说:“上厕所这种小事,白小庄主交给小生不就好了。”
小瞎子熟门熟路爬起身,三两下就把白双放到马桶上安安稳稳坐着。
白双歪过脑袋看着庄墨,见小男朋友这一个星期以来的行动就跟在鲸落城里一样轻松自如。
白双忍不住好奇问:“加涅庄园的这个智能导航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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