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渊:“你不是谁是?”

        郯徵摇头:“我并不想是。”

        说完,还忍不住嘟囔道:“不是都有红豆了吗?人家是亲生的。”

        他是捡的。

        “她不是老二吗?自古以来长子承位。”郯渊道没有听出郯徵话里的失落,顿了下又道:“她不是一个好的守城之君。”

        相反,郯徵聪敏,学识渊博,看似简单,实则心中自有盘算,做君,他很合适。

        郯徵小手抱胸,耳朵绯红:“哎,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了吧!毕竟是长兄。”

        说罢,姿态霸气的转身离去。

        而另一边,郯渊过去的时候,遥知知和月华洲相谈胜欢,他我不打扰安静的坐在遥知知的身旁为她夹菜。

        两人从天南说的地北,从春夏说的秋冬。

        郯渊一直浅笑这看着她。

        “你也以为三界可以和平相处。”月华洲扯嘴嗤笑,看向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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